谦金

我已经懒到要宝贝们给我做目录了……谢谢宝贝的文评!这样的花式表白太感人了喂!字很好看啊~我打算克服一下懒癌明天更个文!么么哒!
#希望各位再接再厉做目录,前赴后继做目录

吾家有獅初成王:

 @谦金  宝宝的《久别重逢》前面根本不是玻璃渣,全是糖啊全是糖~
时间停在私奔或者求婚的时候多好。
没有如果,继续等待那————————么久之后的糖。
经历了这些之后他们会更爱彼此更坚定更清楚自己的心。

晚上写完字就睡了,刚刚顺手弄了个目录,指路这篇特别特别好的文,虽然目前虐得我哭不出来……
希望这次链接没抽。

《久别重逢》目录

(一)你好哇,李熏然

(二)你是我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然哭着吃东西的小委屈样儿戳死我了。感同身受,好心疼。抱抱他。

(三)让我感谢你,可以喜欢你

(四)你我之间有谁

(五)你说呢,李熏然
“说你爱我,假的也成”,我记得谦金宝宝在更这章之前签名改成了这句话,当时一眼看见就爱上了它,后来在文中看到,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六)没事,我爱吃

(七)我的爱人

(八)他有什么好

(九)我们私奔吧

(十)直到我遇见你
谦金宝宝说她自己非常喜欢这章。这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章。
以及宝宝这段时间手速好快。

(十一)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十二)只盼你能听得到

(十三)我的心里啊,有扇门
这里有扇传送门,以及求婚了,嘿嘿嘿~

(十四)您就是那苍孙吧

以下开始剧情warning
谦金宝宝说糖还有这————————么久

(十五)你说人有魂魄吗
默默……默哀三分钟。

(十六)杀人放火金腰带

(十七)他站着比天高

(十八)我终于失去了你
这个误会啊!不过刀子出来了糖还会远么?

(十九)你人在哪里

(二十)论警察的自我修养

(二十一)你傻呀
冲足球那一句我要站一秒谭李,院长怎么能喜欢皇马,不喜欢他了,口亨~

(二十二)你想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二十三)我见过你

(二十四)亦余心之所善兮

(二十五)我没有骗过你

(二十六)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啊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ಥ_ಥ)  再次站一秒谭李
不过凌李的相处模式好暖啊

(二十七)很高兴认识你

end

【凌李】久别重逢(27)很高兴认识你(完结)

27 很高兴认识你

谭宗明猛嘬了一口烟,呛到了自己,咳嗽了半天,眼泪都快咳出来了,可是还是没有压住那句出口就后悔的话,

“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啊。”

李熏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把烟扔掉跺了几脚,看着火星明明灭灭,

“我不是说你…是坏人,嗯,但是…凌远,他给我留了一把钥匙。”

李熏然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断断续续,到最后干脆放弃了自我解释。谭宗明已经缓和了不少,摆摆手打住了李熏然的话。他开始后悔,不是后悔一片赤诚地表露心迹,做了就做了,只是后悔不该让李熏然为难的。谭宗明站直身体,好像又恢复了那个过尽千帆的浪子,冲李熏然张开两只手臂,笑着问道,

“可以抱一下吗?”

李熏然歪着头盯着谭宗明,笑了一下,大大方方伸开手臂迎上去,给了谭宗明一个拥抱,既不抱得很紧也不敷衍。他听到谭宗明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那就这样吧,再见。”

说完谭宗明后撤一步,转身离开,单手冲后面的人挥了挥,步子大得有点像一场等不及的逃离。谭宗明知道,这是自己极限了,不跑快一点真的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事。

他想起来了大学时候常听的老狼,「说着不会掉下的眼泪,现在沸腾着我的双眼」。那就再见吧,那就走得痛快一点,说不定李熏然哪天会想起这个背影,所以打直身板,别回头啊。

一路上凌远开着车,不时打量着李熏然的神色,

“怎么?心里有事?”

李熏然向来所有情绪都写脸上,凌远问他也没回避,

“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谁都有歉疚,对我爹妈,对你,对周一默,对谭宗明,甚至是山猫。想还又力不从心。事情看上去是解决了,可日子并没有比以前清闲啊。”

凌远想了想,试着开解李熏然,

“活着就会有层出不穷的问题,就和我治病一样。你今天把这个病人的肝看好了,但你保证不了他明天肾不出问题。就算他浑身上下一点毛病都没有,也可能出门就被车撞了。这就是生活,我们要一起接受考验,要斩妖除魔取得真经,李熏然同志,你准备好了吗?”

李熏然抬手冲凌远敬了个礼,笑得灿烂,

“时刻准备着。”

日子一天天过,凌远和李熏然除了没有领证以外,和正常的夫妻别无二致。偶尔韦天舒和赵启平来家里蹭饭,吃完往沙发上一瘫开始互相损。就是辛苦了凌远,不仅给李熏然买菜做饭,还得白养活这两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柴。

这天吃完饭,赵启平正看着一个音乐节目,韦天舒帮凌远洗完碗就要抢遥控器,

“这有什么好看的?阿拉贝卡听起来比民谣还穷。”

赵启平白了韦天舒一眼,

“你穷就你穷,别赖民谣啊。上次谭总唱民谣就不像要饭的。”

韦天舒对赵启平这种见钱眼开唯利是图表示了鄙夷,

“那是,他要沿着前门大街唱一路民谣,挣得还不如唱数来宝的要饭的多呢。”

“敢情你平时没事还去要饭啊?啧啧,业余生活太匮乏了。”赵启平惋惜得摇摇头。

电视里歌手正唱道「我要卖掉我的房子浪迹天涯」,韦天舒嗤之以鼻,示意赵启平赶紧把遥控器主动交出来,

“你看他那样儿,像买得起房子的人么?”

李熏然把切好的西瓜端进来,自己还叼着一块,接茬道,

“不像,我这样的都买不起,还得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凌远心说你亏心不亏心啊,谁敢给你脸色看,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生怕你干一点家务,现在学会倒打一耙了。

“明天,然然,咱们明天就去把房产证改成你的名字。”

“不用,把钥匙给我就行了。”

这下凌远明白了。上次事情以后,凌远再也没把钥匙给李熏然,怕他推脱,也怕这把钥匙勾起他的伤心事。如今李熏然自己提出来,而且看样子小家伙心里惦记了好久,正是个合适的契机。

凌远走到卧室拉开抽屉,钥匙和戒指并排着,安静地躺在抽屉里。凌远取出戒指,一下下轻轻摩挲,冰凉的戒圈都染上了温度,在灯光下熠熠发光。

凌远把戒指揣兜里,拿着钥匙走到客厅,看着李熏然心跳不由开始加速。他深呼吸了几次,拉起李熏然的手,把钥匙放在他手心,

“我善良有趣,腿长心软,喜欢历史酷爱电影,会做炸酱面会煲罗宋汤,政治经济艺术都稍微懂点但不爱炫耀,话不多一说就是重点,对待病人像对待自己亲人,请问李熏然先生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凌远的求婚让李熏然有些措手不及,久久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他最想回答却一直没人问过的问题,上次私奔中好不容易说出口却无疾而终的问题,隔了这么久,隔了无数的生离死别,终于一字一句,被那个唯一对的人坚定又温柔地说出。

眼看李熏然就要点头,韦天舒却起了玩心非要摆凌远一道,

“老凌,求婚可是要跪的啊。”

赵启平也加入了坑凌远的队伍,

“院长,求婚可是要有戒指的啊。”

凌远从口袋里掏出戒指,单膝下跪,捏着戒指的右手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凌远抬头望着李熏然,虔诚得像他最忠实的信徒,

“李熏然,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李熏然早已演习过千百遍那个烂熟于心的答案,但机会来及不易,他决定逗逗凌远,跟上韦天舒和赵启平的步伐,

“凌远,求婚可是要过一辈子的。”

凌远得到了比「我愿意」更动听更确定的答案,伸手把小王子的戒指套在李熏然无名指指尖,缓缓向里一推,

“那我现在迫不及待地希望,余生尽快开始了。”

李熏然想说了很久的话,剧烈地冲击着心扉,此时又庄重地如同婚礼的誓言,

“凌远,很高兴认识你,更高兴的是,两次久别,都可以重逢。”

————————————————

全文完

谢谢大家,很高兴认识你们,更高兴的是,久别之后,终有重逢。 

鞠躬,感谢

【凌李】久别重逢(26)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啊

今天这篇,我为谭总掉了一滴眼泪。

26 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啊

李熏然庆功会。

庆功顺带压惊,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大家难得有机会出来放松,哥儿几个玩得好的一块聚一下。李熏然叫了赵启平,感谢他这次帮忙,还叫了韦天舒,感谢他这次没帮倒忙。

韦天舒听了邀约,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啊。”

当晚凌远去得早,又是接待又是招呼客人,俨然一副主人样。李熏然心里清楚,他们俩吵也吵不散,分也分不开。这次他回来,谁也没提复合,但两人和以前一样,一起上下班,回家以后一块吃饭,握着手在沙发上看电视,好像都刻意忽略了分手的事。

解决所有问题是上帝的事,凌远和他都是凡人。

谭宗明来的时候带了一支白葡萄酒,难得没穿西装没打领带,一件浅灰色条纹衫,显得随性又得体。李熏然一一介绍这帮人给谭宗明认识,轮到赵启平,谭宗明眉头轻皱了一下,随即点头微笑,礼貌问好。赵启平也没在意,朝他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赵启平伸手拿起酒瓶又要倒,被韦天舒一把抢过来,

“你省着点喝,就这么一瓶好酒!”

“你留着过年呢?是不是想吃独食?别占便宜没够啊。”赵启平站起来作势去夺韦天舒护在身后的酒。

“坐下!医院的人算是让你们俩丢干净了!”凌远看不得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为了谭宗明这一瓶酒吵得像六方会谈似的。

韦天舒坐下,把酒瓶攥在远离赵启平的一侧,揶揄凌远,

“老凌,你看看,人家可比你大方多了。知耻近乎勇啊。”

李熏然笑得直不起腰来,为了点酒把凌远都快损成人民公敌了。李熏然一掏裤子口袋,翻出钱包里的卡递给韦天舒,

“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别跟我客气。”

凌远在千钧一发之际抽回李熏然手里的卡,把自己的塞到韦天舒手里,

“你行,拿着花去吧。”

韦天舒食指中指夹着卡扬了扬,一脸志得意满,勾着赵启平的脖子买酒去了。谭宗明看在眼里,没说话,这时候他出面不合适,不仅驳了凌远和李熏然的面子,还坏了气氛,划不来啊。

包间里开始有人唱歌,点的是罗大佑。灯光正好,气氛也正好,除了韦天舒拎了两袋子东西破门而入的笑声。

“我都没舍得在吧台点,专门跑到旁边超市买的,够意思吧?”韦天舒把卡还给凌远,不忘邀功请赏。

“我谢谢你啊。”凌远从塑料袋里抻出几瓶饮料给周围人递过去,给李熏然拧开一瓶酸奶。

赵启平专心致志地对付着面前这瓶tequila,先拿湿巾擦了擦瓶口的碎屑,又用开瓶器小心翼翼地把软木塞一点点旋出来,嘴里挤兑着韦天舒,

“你这么会过日子,跟谭总走了得了,也省得天天算计我们这些穷苦人。”

韦天舒一听就炸毛了,

“赵启平,别人也就算了,你还往无产阶级里划!上次去你家,光你鞋就快一百双,你是蜈蚣吗?”

赵启平把龙舌兰倒入杯子,又把刚买的柠檬挤了几滴进去,顺带放了点盐,

“那是一整年的,平均一个季度还不到25双。除去跑鞋网球鞋登山鞋雨鞋也没剩多少。和谭总一比,我充其量就是个贫下中农。” 

凌远出声安慰韦天舒和赵启平,

“安心本职工作啊,李熏然差点把命丢了都没埋怨,你们俩还活着呢。”

“听见了么?当医生活着结束一天的工作就是胜利。”赵启平叹气。

“得,你放心,支撑我每天去上班的,没别的,就是穷。”韦天舒认命地拍拍凌远肩膀,仰头盯着天花板。

谭宗明看了看李熏然,试着跟凌远提议,

“要不我把我们公司每年的员工体检都放你们院去吧?”

凌远还没开口,韦天舒和赵启平已经替他答应了,俩人现在把谭宗明当活财神,谭宗明要是说把凌远卖了能换一千万,估计他们能直接拿麻袋把他罩上。还是李熏然好啊,除了吃也没别的花销,喂饱了往哪一放都省心,不爱钱也没什么花花肠子。凌远深深认识到了谁才是最可爱的人。

凌远手机响,起身出门去接电话,路过赵启平和韦天舒的时候,这俩人还围着谭宗明问他家里还缺不缺家庭医生。

凌远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蛋糕盒,没人过生日,就是李熏然爱吃点甜的,特意给他订的。李熏然给每个人都切了一块,最后才端起来自己那份。一口下去,甜软糯滑,李熏然眼睛都亮了。凌远看着他,自己也开心,

“好吃吗?”

李熏然顾不上说话,连忙点头。

“那我这份也给你。”谭宗明把盘子推到李熏然面前,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线。

百密一疏。凌远心里这个气啊,自己花钱倒让谭宗明献了殷勤。你说你那么大个总裁,非要演「我舍不得吃留给你」这种苦情戏码。

韦天舒和赵启平一晚上都没带脑子,现在才看出来端倪,低头默默吃自己蛋糕。赵启平吃完心一横,站出去活跃气氛,拿着麦克风说要给大家唱一个。一众人起哄叫好,赵启平点了一首Uma Thurman。这首歌本来就嗨,最适合热场,加上赵启平本身节奏律动一级棒,将funk的不羁和气焰完全演绎了出来,气场全开,警队这帮小年轻都跟着他甩着手臂跳了起来。

一曲完毕,韦天舒感觉自己夜店小王子的位置岌岌可危,抓起另一个麦克风冲赵启平一挑眉,

“要battle吗?”

“行啊,这儿不过瘾,咱去大厅,人多热闹。”

赵启平说完就拉开了包间的门,对着韦天舒做了个请的姿势,韦天舒灿然一笑,径直出门。一群人一看有好戏,都鱼贯而出,到了大厅里。

大厅中央有个台子,韦天舒单手一撑跳了上去,和现场乐队一商量,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感谢大家来看我的演唱会,下面一首《I want my tears back》送给大家。”

赵启平一听就觉得韦天舒疯了,为了赢真豁得出去,女生的key也敢唱。

第一句出来的时候,这群人都惊了。气势音准完全不输原唱,反而因为男声更有爆发力和冲击感。唱完的时候,场子里尖叫口哨无数。韦天舒回来一脸得意,得瑟着问他怎么样。赵启平输人不输阵,

“能开演唱会!赶明给你组个后援会,就叫护舒宝吧。”

韦天舒懒得和手下败将斗嘴,灌了一口凉水,把目光转向谭宗明,

“谭总,您要不也唱一个?”

谭宗明意外地没有推辞,笑了笑,顺着众人的目光上了台。他自己弹吉他,和赵启平、韦天舒这种夜店咖不同,他选了一首相对安静的歌,《想把我唱给你听》。

赵启平在底下不禁感叹,

“想不到还是个文艺咖,还唱老狼呢。”

谭宗明唱到最后一句,缓慢深沉,却透着一股子认真,

“我最最亲爱的人啊,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谭宗明眼睛直视着李熏然,好像只看得他。虽然场子里有几百人,但那束目光几乎化为实形,连韦天舒这么迟钝的人都感觉到了。谭宗明下台,朝着凌远他们站着的地方走去,还没开口,就听李熏然说话了,

“谭总,咱们出去抽根烟?”

众人一听李熏然要和谭宗明单独谈谈,纷纷回了包间,顺便把凌远也拉走。

酒吧外,谭宗明和李熏然靠着墙抽烟,谭宗明知道自己在垂死挣扎,索性没那么多顾忌了,

“他对你好吗?”

李熏然点点头,

“好,难以想象的好。他是个好人。”

谭宗明猛嘬了一口烟,呛到了自己,咳嗽了半天,眼泪都快咳出来了,可是还是没有压住那句出口就后悔的话,

“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啊。”


【凌李】久别重逢(23)我见过你

前几天在没有网的地方呆着,抱歉没有更新。

依然走剧情,尽量快一点更。——来自全世界最想完结的人

23 我见过你

“小李警官,你想知道我被抓那天,那个狙击手是怎么死的吗?”

现在李熏然处于劣势,而且经过一番较量之后,再说谎对他没有丝毫好处。李熏然瞥了一眼旁边的高压水管,又回过脸去看山猫,

“就是这个吧。死刑//注射时用的玩意,巴比妥酸盐加了肌肉//松弛剂。”

“行家呀。给你的没那么大剂量,也没有静脉//注射,放心吧。”

李熏然撇了撇嘴,没说话。山猫把枪左手倒右手,笑道,

“你挺机灵的。你在号子里给我说的,我都听进去了。可是没办法,兄弟,秃鹰比你们绝,我要是卖了他不光我得死,我闺女老娘都得跟着我陪葬。我是个混蛋,可她们不该死。你别怪我。”山猫说着,把手里的枪上了膛。

李熏然冷笑一声,闭上了眼睛,脸上挂着讥笑和一种奇异的安详。山猫倒也不急于这一时,扬了扬下巴,

“笑什么?”

“笑你蠢啊。”李熏然睁开眼睛,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像高高在上的神明普渡众生的怜悯。山猫手里拿着枪,对面的人五花大绑,但他突然觉得自己抓不到对方的任何错漏,反而被攥得死死的。

“大眼儿,你觉得一天号子都不蹲,比减刑好?”

“你所有的这些假设,需要一个大前提,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对吧?”

山猫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两条船里挑一条,这种概率再加上你的智力,你都能选错。你说这个国家和秃鹰,谁先完?你上次杀//刑警是为了逃跑,这次你在明知我身份并且同意合作的前提下要是反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公然挑衅//国家权威。这种情节会被一直通缉到死,逮住也要重判,没有一股势力可以和国家对着干。我要是死了,警方就会放出所有的已知信息,当做你落网以后的供述,秃鹰那边一样不会放过你。”

山猫反复摩挲着枪,低着头看不到神情,

“你想让他死?”

“不是我。他活着还是你活着,决定权在你。”

“和你合作我能有什么好处?”

“你服刑期间会和你女儿说你是去援外了,每年八月十五一天假,出狱以后给你一个光明磊落的身份。”

山猫一转轮,把子弹退了出来,沉默着给李熏然松了绑,伸手拉他起来。李熏然活动了活动筋骨,

“其实你根本就没想杀我吧,只不过是想逼着我谈条件。”

“眼睛挺毒啊,怎么瞧出来的?”

李熏然手指从嘴唇一端划到另一端,做了一个拉链拉起来的动作,

“秘密。”

没有人会给将要杀死的动物起名字的。

作为反水的投名状,山猫交代了毒//品的下落。

“不知道那天的行动你有没有参加。那天我们带了一个包,旧帆布的,海军蓝,差不多五公斤左右。”

李熏然陷入了回忆,那天确实从毒贩尸体上找到一个包,不过里面装的全是面粉,也正是查看这个包才延误了时机,间接导致了周一默的死亡。山猫至今不知道当天执行任务的就是李熏然,只知道死的人也是个刑警。李熏然直接跳过山猫的问题,

“然后呢?”

“里面没有毒//品,那个包的重要之处不在于里面的东西,而是包东西用的那张报纸。报纸中缝里有个失物招领的小广告,上面登着一个快递单号。毒//品就在那个快递里。”

“快递?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把快递寄到买家手里?”李熏然眉头紧皱着,飞速地判断山猫所述的合理性。

“我们这行钱和货必须分开交易。秃鹰吃过亏,他不相信任何人,只认现金,所以我们当天不是去交货,只是拿钱,货由买家的人负责收。为了不引人注意,快递确实是通过物流寄出去的。好处是安全,坏处就是一旦对方打算黑吃黑,快递签收了就追不回来了,所以老大让我们先把钱拿到再交报纸。”山猫将疑点一一解释清楚。

“见面之后告诉他快递单的方法有很多,选这么个方法,不嫌费事么?”

“保险。我们老大是一个很古板的人,至今没有QQ啊微信什么的,每天睡前还听电台,事实证明这也是他的优势。你看我被抓这么久,手机肯定被破解了一万遍,包也被翻烂了,但你们还是什么都没找着。”

李熏然点点头,秃鹰能在毒//品这个暴利的口上常年盘踞,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不是山猫吐口,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报纸里的秘密。现在交易失败,快递没有投递成功,应该很快会被退回原地址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联络买家再进行交易。

这种事情一次是谈不拢的,特别是出过事以后,双方对彼此的信任都降到了冰点。山猫联系了买家,道上的人管他叫黑哥,打算大家一起吃个饭。

一见面李熏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说不出来,但这一丝对危险的嗅觉就是这么多年每次把他从生死线上拉回来的神手,是水里火里炼出来的本能。

一进门黑哥的目光就落到李熏然身上,嘴里和山猫说着话,眼睛却一直死盯着李熏然。山猫心中咯噔一下,连忙给黑哥介绍,

“黑哥,这是大眼儿,我表弟,农村挣不着钱,我姨让我给他趟条活路,您多照应。”

李熏然赶紧鞠躬,叫黑哥好,李熏然正要弯腰,黑哥拿扇子一止,李熏然只能停下动作,顺着折扇抬起头来。黑哥眼睛微眯,一条占据了小半张脸的刀疤显得分外狰狞,像一条蜈蚣。他定定地开口,不带丝毫犹疑,

“我认识你。”

山猫一听冷汗刷就下来了,急着想打圆场,说黑哥保不齐看错了之类的。黑哥食指和大拇指一扭,扇子倒转,推着山猫的心口,把他交给手底下人,自己仍然跟李熏然面对面站着,几乎鼻尖碰到鼻尖。黑哥呼出的气息落在李熏然脸上,三伏的天气,却不由让人想打冷颤。黑哥开口,掷地有声的肯定,

“我在第一人民医院,见过你。”


【凌李】久别重逢(22)你想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很久没有写一段还啥也没写出来就先哭的时候了。

二十二  你想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吃着饭李熏然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是他爸。

       “喂,爸,怎么了?”

       “不管你在哪儿,立马回家来。”李局长语气不善,李熏然一下子急了,

       “家里出什么事了?我妈心脏病犯了吗?”

       电话对面的李局长缓和下来,叹了口气,

       “你妈没事,你回来咱们谈谈旱水蛭的案子。”

        李熏然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转而变成了深深的忧虑。这份计划由队长上报给局长是符合流程的,不过于公于私,他爸这关怕是不好过了。

        “家里没出事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电话一挂,谭宗明就关切地问李熏然。

       “阿姨没事吧?咱们现在直接去医院?”开口的是凌远。

        “没事,是工作上的事,我得回家一趟。”李熏然一边换鞋一边回答。凌远拿起车钥匙利落地穿外套去追李熏然,没忘了回头和谭宗明告辞,

        “多谢谭总的款待,再见。”

        谭宗明礼貌地微笑告别,没迈出大门,也没提出开车送李熏然回去。在这个帮不上忙的时刻,他能做的就是不步步紧逼,不让李熏然为难。

       李熏然叫了代驾,一时半会过不来,家里那边催得急,就先上了凌远的车。一路无话,凌远看得出来他在紧张,不是因为自己,是对因为某个未知可能的恐惧。凌远尽量把车开得快一点,虽然他不知道下次他们再离得这么近,会是什么时候了。

       到小区门口李熏然下车,跟凌远道谢之后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跑,凌远在身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李熏然回头,树影在昏黄的路灯和幽暗的月色下投在地上斑驳不明,仲夏夜带着水汽和暑热,隔着两条街的夜市沸反盈天,凌远有些恍惚,好像又见到了四年前那个眼睛里有宇宙亿万星河的少年。

        李熏然还在原地,等着凌远的下文,凌远却如鲠在喉,冲李熏然摆了摆手,转身上车,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一起这么久,是我赚了。以后的日子,怕是比较难熬了。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我本可以忍受黑暗的。

        李局长书桌上摊着一本厚厚的卷宗,戴着老花眼镜在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听见开门声,只是稍微变换了个姿势,并没有起身的意思。李熏然来到书桌前,抿着嘴一言不发。李局长终于看完卷宗,抬起头来看自己年近三十的儿子,感觉那个撒尿和泥的小毛孩好像还是昨天的事儿。

       “于公,你的计划漏洞太多,十死无生,行动中极容易出差错,我不能拿我的下属去冒险;于私,我是你爸,我一把年纪了,吃过见过,没什么遗憾。我觉得这次行动,我去吧。”

       李局长说得很平静,就像无数次政治风波前后那样,处变不惊,像漆黑的深海。

       “爸!您这么大年纪了我怎么能……”

        “你看不得我去送死,我就能看着你去送死吗?”李局长四两拨千斤,挡回了李熏然的话。

       “您看和您平级的哪有还上一线的?就算您还有膀子力气,贩毒也不要老弱病残啊。”李熏然一着急什么话都往外秃噜。

       李局长一瞪眼,

      “混小子,你怎么说你老子呢!我当年扛着枪去越南的时候你妈还没满十八呢!”提起李熏然他妈,老李突然有些伤感,顺了口普洱,也顺了顺气,继续道,“你妈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偏偏咱们爷俩都是在枪口上找饭辙的人。我年轻时候没少让她操心,心脏病也有一多半是被我吓出来的,她见天埋怨我是催命的鬼。我是催命鬼,你就是小讨债鬼。你和我二十来岁的时候一样,愣头愣脑的,什么事都往前冲,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别人都觉得是丢命吃枪子儿的事,我上赶着跟捡便宜似的。唉,罢了。我都劝不住我自己,还寻思着劝你呢。”

      “您这是同意了?”李熏然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局长大手一挥,打发李熏然,

       “去吧,去和你妈说说话,她念叨你好久了。”

       李熏然应了一声,随手带上门,看了一眼他爸。老李还伏在案头改计划,时不时地把老花镜往上扶一扶,握笔的手也没以前那么有劲了,写起字来很缓慢。李熏然觉得,那个像山一样的男人,老了。

       第二天李熏然带着红头文件去提犯人,换了一身便装,和山猫一起出来。山猫和他头都被罩着,一出警局直接被押上了一辆面包车,在城里晃了一上午,拉到门头沟才把人扔了下去。

        “先找地方吃点饭吧。”李熏然跟山猫提议。大中午的毒日头晒着,两个人又两眼一抹黑,山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两人找了一家小门脸,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叫你真名也不合适,容易暴露,我给你起个诨名吧。”

       “叫什么?”李熏然在山猫面前一直都是个混吃等死的小刑警样儿,现在执行任务表现得不大走心。

      山猫看了看李熏然身上的T恤,眼珠子一转,

       “就叫蓝猫吧。”

       李熏然差点被那口面呛到,

       “什么玩意?一听就像动画片里跑出来的,这是去贩毒!让道上的人听了还不得笑话死!”

       山猫在桌子下踹了李熏然一脚,

       “你他妈光怕别人不知道你要贩毒啊!小点声!”

       李熏然紧张地四周看了看,低声道,

       “对不起啊,做贼没做习惯,我改改。”

        “多学着点。”山猫咂咂嘴,从油乎乎的三鲜面里抬起头,“那就叫你大眼儿吧。”

        他们出来的时候,李熏然身上装了三个GPS定位,手表,手机,鞋垫下。给山猫装了四个,比他多一个装在了链子里。链子是山猫贴身戴的,进局子里以后被收了,出来前刚发了他所有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躺在旅店里吃吃喝喝,睡醒了就看电视,李熏然没问过那批货的下落,山猫当然不会主动交代。

        第五天的时候,山猫终于有动静了,天不亮就把李熏然喊起来出门。先倒公交,之后换三蹦子,到地方实在没路了,两个人就下来走。走到半山,有个二层小楼,是毛坯房。大门没锁,山猫一把就推开了。李熏然进门,有股化学试剂的味,淡淡的,混在房子里的胶皮味和塑料味里,一般人难以察觉。李熏然五感比普通人好,在警校也刻意锻炼过,不过就算是他,一时也分辨不出来究竟是什么试剂。

        一步步往里走,李熏然渐渐也发现了这个房子的不寻常。一般房屋为了采光好,窗户要朝南开,但这个屋子,窗户是朝西的。西边是他们上山的方向,在这个位置居高临下一览无余。如果以狙击手的眼光选最佳射击点的话,必然是这里。小楼背后就是一片密林,树木遮天蔽日,即便白天都视线不佳,而且在林子里,无论是枪还是定向雷催泪弹都发挥不了太大作用。树木密集,扔到树干上可能会反弹到任何方向,无异于自杀。

         李熏然心下一寒,这明显是山猫的老巢,他带自己来这里,如果不是为了交底牌的话,就是要灭口了。

        李熏然转过身,想去找山猫。他背对窗户的一瞬间,玻璃咣地一下被砸破,紧接着就是高压水枪,是出现巨大混乱时警方用来防暴的那种,速度之快,力量之强,压制得他根本无法上前。飞速喷射的水柱里刚才化学试剂的味儿变得更浓郁,更清晰,李熏然想掩住口鼻,但已经迟了,五感的敏锐是他的长处但也是致命缺陷。不过他终于知道这是什么了。

       李熏然再醒来的时候,双手被尼龙绳反绑着,待在房间的中央,他对面有把椅子。李熏然顺着椅子艰难地抬头,山猫正在以几天前自己打量他的目光盯着自己,现在身份逆转,山猫还是那副恨得人牙痒的笑容,

        “李警官演技不错啊。”

       李熏然也笑笑,轻轻摇了摇头,

       “呵,我不该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

       接下来山猫那句话,让李熏然的笑僵在了脸上,脸色灰得像入土之人,

         “小李警官,你想知道我被抓那天,那个狙击手是怎么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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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我本可以忍受黑暗的。"出自知乎一个答主。


【凌李】久别重逢(21)你傻呀

估计老谭和院长都想用这一章的题目骂我

大家一看一乐就好~

二十一 你傻呀?


       “我们要去吃饭,一起吗?”


       谭宗明这句话让凌远陷入了两难,按他的脾气秉性,这种上赶着去蹭人家饭惹人嫌的事以往是万万做不出来的,但这次事关李熏然,他这步要是退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迈回来。


       李熏然没吱声,若无其事地低头看手机。凌远眼一闭心一横,冲着谭宗明说到,


       “那就麻烦你了。”


       谭宗明耸了耸肩,表示没所谓。李熏然一看局势明了了,便摁了车钥匙解锁,径直向自己的吉普走去,


       “我跟着你的车。”


       李熏然谁的车也没上,谭宗明不生气,凌远没赢,他也没输。经商多年,这点场面上的气量和风度还是要有的。在公司养尊处优了这么久,浑身都有连年阴雨处的霉味儿了。身体里血液的脉动,当初创业时那种杀伐决断,所向披靡无往而不利的兴奋因子,已经很久没出现过。重回战场的滋味,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凌远是吗?亮剑吧。


       凌远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等红灯,魂不守舍。李熏然的态度说明他和谭宗明没有想象中那么熟,但他并不烦谭宗明。自己有的优势谭宗明都有,甚至比他还多。这些凌远都不在乎,最要命的是他和李熏然之间的结,谭宗明没有。现在这种情况,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辆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主干道上行驶着,谭宗明在最前面,戴着耳机给安迪打电话,


       “对,螃蟹要日本红毛蟹,不要阳澄湖的,也不要稻菊的……我得亲自做,你千万别给我弄熟的。我家里拉菲还有吧?……行,好,就这样。”谭宗明挂了电话,看着后视镜不易察觉地弯起了嘴角。


      谭宗明住的是郊外的别墅,原来在三环边上有套两进的四合院,他住不惯,就卖给土大款了,里外里又交了几十万的税。安迪把过户材料放到谭宗明办公桌上时,惋惜地摇了摇头,


       “你知道孟母三迁是为了什么吗?”


       “邻居。”谭宗明大笔一挥,毫不迟疑地签了名字。


       “知道你还卖?光你周围住的那些开白牌儿车的,就够公司撑到下世纪了。”


       “你知道买房子住家里图什么吗?”谭宗明盖上笔帽,把问题又抛给安迪。


       “Location,location,location?”


       谭宗明合上文件夹,递给安迪,


       “图心里踏实。”


       现在这个别墅,就是谭宗明的踏实。谭宗明是个老派的人,家里一水儿的红木家具,种着令箭君子兰,摆件不多,只有关键处放着一两个胆瓶,不显得杂乱也不空旷。客厅里有一堂整的檀木浮雕,雕的是六贼戏弥勒。


       谭宗明招呼李熏然和凌远进来坐,自己卷起袖子进了厨房。过了十分钟,客厅里传来李熏然的笑声,好像是因为什么喜剧电影。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冲刷着他僵掉的手,谭宗明不由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谭宗明,你是傻逼吗?你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还被烫了手,是为了让他们俩坐一块看电视吗?


       想到这儿谭宗明探出半个身子,冲客厅喊了一声,


       “凌远,过来帮我一下!”


       凌远也不推脱,起身到厨房熟练地戴上围裙洗了手,扭头问老谭,


       “你打算做什么菜?”


       “软炸鲜贝,清蒸螃蟹,白扒鲍鱼,清汤燕菜,还有一个甜品,核桃甜酪。”谭宗明报菜名可比做饭利索多了,“李熏然有没有什么忌口啊?”


       “他不爱吃鸡蛋,不吃洋葱,喜欢海鲜,尤其是带壳的,自己又懒得动手扒……”说到一半,凌远突然停住了,他脑子里也盘桓着一个问题。


       凌远,你是傻逼吗?你和他说得着这个吗?这种血与火之中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第一手珍贵史料,你要告诉你的情敌吗?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厨房里弥漫着火药味和尴尬。谭宗明做饭说不上熟练,但也不是外行,掂三炒俩不在话下。食材都是现成的,燕菜饭店都炖得了,拿保温桶盛着,现在还是热的;螃蟹上笼屉一蒸就成,鲍鱼和鲜贝都已经处理好了,就等下锅,他只不过是不想让凌远闲着。


       自从知道从对方嘴里套不出来任何情报以后,两人基本没有和对方说话的欲望了。凌远在旁边看着挺无聊的,又知道谭宗明才不可能放他回去看电视,索性安下心来准备做两个菜。凌远看谭宗明做的都是荤菜,自己打算炒两个素的解腻。     


       谭宗明一见凌远动手就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就是那种考试前夜看学霸通宵复习而自己也莫名其妙地翻开了书。凌远顾不上管他,哒哒地切着菜,厨房里两个人各自忙各自的,乍一看画风也挺和谐。


       不多一会儿厨房就忙活停当了,菜和汤上桌,谭宗明陪着李熏然去地窖里挑酒,一支白兰地。凌远说自己要开车,滴酒不沾。谭宗明想了想,也放下了杯子,心里忍不住感叹,前辈就是高人啊。


       李熏然每个菜吃第一口的时候,就知道是谁的手艺了,也不多评价,闷头吃饭。他不说话,凌远和谭宗明不能不说话,这顿饭对两个人来说来之不易。谭宗明问凌远,


       “你在哪高就啊?”


       “医院。”凌远惜字如金,谭宗明又继续道,


       “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看球。”


       “足球?篮球?网球?”


       提到这个,凌远的兴致高涨了一点,


       “都看。平时工作忙,不过皇马的比赛一场不落,误了直播也会看回放的。”


       谭宗明眉头跳了一下,


       “哦,我喜欢巴萨。”


       一阵沉默,李熏然于心不忍,开腔打破局面,


       “那篮球呢?你喜欢谁?”这回问的是谭宗明。


       “科比,前段时间退役,最后一场比赛看得眼泪掉下来。唉,我第一次在现场看他比赛才二十多岁,老了。”


       凌远放下筷子,盛了一小碗汤,


       “我最爱麦迪,可惜早退了。当年麦迪时刻,35秒13分,风头真是没人能比。”


       李熏然不信这个邪,总不能没聊得来的话题吧?


       “去年九月底中国网球公开赛去看了吗?就在北京。”


       谭宗明点点头,把甜品从厨房端出来,


       “看了,小德帅得没话说,正手反手都无懈可击,果然还是年轻状态好。”


       “费德勒正手才是世界最强吧,落点准,球路多变,速度、爆发力、角度都堪称教科书,风采不减当年,啧啧。”


       李熏然不想再往回圆了,心累,足球篮球网球,次次都站对家,回回踩雷池,两个人现在没有掀桌子为自家吵得面红耳赤已经是极限了。就此打住吧,再聊下去可能会炸地球的,毕竟,人类为了爱豆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凌李】久别重逢(二十)论警察的自我修养

凌李凌李凌李,院长没白疼你们。

祝 @闪电墨浅 生日快乐!希望你和朵朵长长久久,早生贵子啊!爱你哟~

日更的第三天。

二十 论警察的自我修养

       韦天舒在凌远办公室软磨硬泡,想让凌远把那两瓶营养液报了,凌远不为所动,


       “谁让你自己手滑,报不了。”


       韦天舒从不轻言放弃,


       “我知道公费报不了,这样吧,咱们俩AA,这钱你出一半。”


       凌远头都不抬,继续批手里的文件,


       “我凭什么和你AA?”


       “凌远,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要是不认识李熏然我能把营养液打了吗?要不是因为惦记你我能犯这种错误吗?我不管,这钱得你出!”


       凌远终于停下笔,坐直身体,把韦天舒从办公桌上撵下去,


       “哟呵,碰瓷碰到院长办公室了?赤裸裸地讹人是吧?行,我出,这个月的全勤奖你甭拿了。”


        韦天舒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毕竟院长手握生杀大权,给他找不痛快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人生得意须尽欢,傻逼才找不痛快。韦天舒脑子一转,又往回找补,


       “都是哥们弟兄,提钱就远了!千万别跟我客气,营养液我请了。李熏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要不我报个警说院里有医闹,让他来一趟你们俩见面聊?”


       凌远哭笑不得,韦天舒真是操着中南海的心,


       “报假警是要拘留的,而且李熏然是刑警,咱们院这点鸡毛蒜皮不归人家管。我们俩的事你别操心了,你赶快回去上班吧。”


       韦天舒成功地转移了话题,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把门带上溜了。


       过了几秒,凌远的门又重新被打开,韦天舒从门缝中探出个头来,


        “赵启平憋着睡你呢,你小心点。”


       凌远一个茶杯冲着韦天舒扔过去,


       “滚蛋!”


       茶杯正好砸在门框上,哗啦碎了一地。韦天舒心有戚戚焉地关上门,庆幸自己眼疾手快避免了一场事故,并由此推导出一个结论,当院长,费茶杯。


        警察局的气氛还是一如往常的凝重,自从周一默死后就这样,慢慢地,大家都不爱说话了。李熏然刚到自己的位置,小张就过来报告案情,


       “李队,毒贩还是不肯吐,只有两天了,要是后天再没有供词,就得移交犯人了。”


       李熏然眉头深锁,他们是刑警,只是配合行动,毒贩在这里最多呆十天,时间一到又没有确凿的证据,犯人就得移交给缉毒科。这样一来,无论是周一默还是毒贩,这辈子都跟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死了的人没有交代,活着的人得不到惩治,他于心难安。


       李熏然接过案宗,冲小张点点头,


       “我来吧。”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李熏然没再犹豫,直接进了审讯室。这伙毒贩是旱水蛭,领头老大叫秃鹰,老二叫山猫,这次抓住的是老二,就是前几天在医院抢救的那个。


       山猫见李熏然进门,眯起眼睛拿余光瞧着他,也不说话,瘫坐在椅子上,活脱一个滑不溜手的泥鳅。这种人早在市井里摸爬惯了,世故油滑到起腻子,搁醋缸里泡三天还能榨出二斤油来。


       从进门开始,李熏然也不拿正眼看他,把案宗往桌子上一扔,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一玩一上午,时间嗖嗖地过去了。李熏然一看到吃饭的点儿了,收拾东西抬腿就走,多呆一秒都显得不耐烦。


       下午一上班又重复上午的流程,两条长腿翘在桌子上,整个人陷到椅子里,这回不打游戏了,睡午觉。李熏然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睁眼一看五点半了,伸了个大懒腰,打打哈欠,一拧门把又要走。


       这一天他和毒贩没说过一句话,连眼神交流都没一个。山猫眼看他玩了一天睡了一天,自己这边大灯照着,想睡不能睡,想吃吃不饱,心里急得够呛。一见李熏然到下班的点儿了又要走,倒是他先沉不住气了,


       “哎,我说…”


       李熏然拉门的手一动,强按住心中的狂澜,半侧身体转回来,声音里透着倦怠,


       “干嘛?”


       “你就打算这么耗着,不问我点啥?”


       “问你?问你你会说么?”李熏然一脸讥诮。


       “不会。”


       “那不就结了,我还是歇会吧。”说着话又去开门。


       山猫赶紧拦他,


       “你说说你,怎么不知道上进呢?前几天来的小警察,一天到晚问得口干舌燥的,能喝三瓶水,就你这觉悟,怎么混到警察队伍里来的?”


       李熏然走到山猫面前,靠着桌子坐了一个沿,抱着胳膊冲山猫乐,


       “你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就别教我做人了。你说我问出来有什么好处?我一个月基本工资七千,加上杂七杂八的伙食交通补助什么的,八千刚出头。破了案功劳都是上头的,我一分钱不多挣。审出来意味着什么?有线索。然后呢?就是跑腿。还不如不审呢,不够费劲的。你再坚持两天,大后天就把你转缉毒科了,他们可比我们恨你,虽说现在不让刑讯逼供了,但你二进宫了,他们的手段,门清吧?”


       李熏然显然抓住了山猫的软肋,缉毒不比刑警,见面就是人命,就是那种除非一方死绝,要不就算剩一个人都势不两立的血海深仇。山猫明显也想到了这点,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脸上阴沉沉的。


       李熏然没有乘胜追击,给山猫一个空隙,让他自己个儿琢磨清楚。过了十分钟,山猫开口,想提条件,


       “我要是在这儿撂了,你能保住我吗?”


       李熏然一脸为难的样子,


       “我保不住你,谁都不敢出来拍这个胸脯。你现在难做就难做在你站了两条船,要是出事,两边都不拿你当自己人,落谁手里都得死。”


       杀人诛心,李熏然的话字字如刀,插入他心里。山猫胸膛剧烈地起伏,闭上了眼睛,再睁开之后,直勾勾地盯着李熏然,闷声闷气地开口,


       “要不,你给我指条明路?”


       李熏然瞟了一眼监控,口气还是刚才的漫不经心,


       “很简单啊,要是只剩一条船的话,你怎么站,都是对的。”


       李熏然从审讯室出来以后,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有些低血糖,扶了扶墙才站住。小张见他出来连忙去搀,李熏然摆摆手,让他把口供赶紧交给队长。缓了一会儿之后,就听队长召集全体开会。


       李熏然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目前旱水蛭一伙和他们上下家还不知道山猫被抓,可以放他回去,继续交易,等交易时一网打尽。队长适时抛出了自己的疑虑,


       “问题有三点,第一,山猫目前尚未被我方完全控制;第二,山猫被放回去之后能不能获得信任,会不会重新承担交易任务也不得而知;第三,如果控制山猫的话,我们需要派一个干警跟着他,作为我方的接应,对他也有个制约,这个人选派谁?”


       “您说的问题我也想过,不过山猫不是整个毒品链的中心环,就算他死了,换一个人上位,旱水蛭照常运转,不能对贩毒造成毁灭性打击,所以这个险,我们得冒。至于人选么,我去吧。”


       李熏然这句话一落,所有人都惊了。这是要丢命的事,跟卧底不一样,山猫明摆着知道他的身份,要是他临阵倒戈,跟着秃鹰他们杀人灭口,这次行动就是纵虎归山,不仅放了千辛万苦才抓住的毒贩,还折了一个刑警。


       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在警队上下十几口人的目光中,队长缓缓地开口,带着上位者长久以来的威势,


       “你有多大把握?”


       “三成。”


       “我今晚上上报局里,明天答复你。散会吧。”


       李熏然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把握,连一成都不到。


       李熏然给谭宗明打电话,问他在哪,把衣服还给他。谭宗明说在路上,让他报个地址,自己过去找他。李熏然犹豫了一下,谭宗明精准地捕捉到这阵沉默,开玩笑道,


       “怕请我吃饭啊?”


       “不是,你过来吧,朝阳分局。”李熏然挂掉电话,躺回椅子里,在走之前把该了结的事了结也好,省的心里有挂念。


       李熏然再接到电话,出门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贵气内敛,奢华又不失沉稳,像它的主人。


       谭宗明来的路上设想过,不过在看到一身浅蓝制服的李熏然时,还是难掩嘴角的笑意,雀跃的心情像碳酸饮料里的气泡一样,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刑警,真棒啊。


       李熏然把袋子递到谭宗明手里,认真地说了谢谢,谭总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身体向前倾了倾,把自己凑得更近,


       “不请我吃顿饭吗?”


       “你想吃什么?”


       谭宗明试探着李熏然的喜好,


       “日料?”


       “太贵,吃不起。”


       谭总心上一口老血,跟着我吃饭我还能让你吃不起吗?转念一想是自己逼人家请客,只能把心头血咽回去,重新探路。


       “火锅?”


       李熏然呼吸一滞,周一默死后他就再也没吃过火锅了。


       “不想吃火锅。”


       “那去你家你来做?”


       “我不会做。”


       这话一出,谭宗明不再说话了,拉开车门把袋子放到副驾驶上,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李熏然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句句实话,可句句没有请人吃饭的诚意。李熏然挠挠头,问谭宗明,


       “那…你会做吗?”


       会啊,太会了。李熏然现在就是问谭宗明会不会杀猪他都敢毫不犹豫地说会。谭宗明努力让自己不表现得像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把咧到耳根的嘴角往回收了收,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我会。”


       两人正准备走,一辆黑色牧马人驶入院子,快到李熏然跟前才减速,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


       凌远关门下车,看看李熏然又去看谭宗明。凌远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点短路,这张脸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为了接近李熏然刻意整的?昨天晚上接电话的就是他?


       谭宗明和凌远面面相觑,内心也是波涛汹涌山崩地裂无数问号唯物主义价值观就此崩塌,但表面上谁都没露怯。三人沉默了一分钟,李熏然觉得比一个世纪还漫长。


       “你现在有事吗?”凌远调整了一下心态,找回了这次来警局的重点。


       李熏然还没来得及说话,谭宗明先一步开口,


       “我们要去吃饭,一起吗?”


【凌李】久别重逢(十九)你人在哪里

这章题目本来想起「各十年」的,也只是想了想。

长这么大第一次日更,还有点激动呢。

十九 你人在哪里


       李熏然睁开眼的时候,望着天花板愣了好久,宿醉的后劲没过,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昨天是见到凌远了吗?那自己现在又在哪里?


       李熏然穿上拖鞋走到餐厅,看到一个身影拿着报纸翻财经新闻,不时抿一口咖啡,桌上还摆着两人份的早餐。那个人长得像极了凌远,可第一眼李熏然就知道他不是。周身的气场,穿衣做派,一举手一投足的姿态,完全不一样。李熏然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


       谭宗明听见响动,抬眼瞥了一下李熏然,好像早已习惯了这种清晨一样,招呼他过来吃饭。


       李熏然也没别扭,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昨天晚上收留我,谢了。”


       “举手之劳。对了,昨晚有人给你打电话,响了挺久我就接了。你要不给他回一个吧。”谭宗明说得平和自然。从他昨天接电话起,就没打算瞒着李熏然。他从不给他打算开始的关系埋雷,多小都不。


       李熏然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是凌远。李熏然盯着屏幕愣了一会儿,随即锁屏,把手机又揣回了口袋里。


       李熏然没回电话,谭宗明也没问,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最知道分寸。


       李熏然心不在焉地吃着饭,脑子里还在咂摸凌远这事。好不容易耗尽心气说出的话,全落入了不相干的人耳朵里,看来他和凌远之间真的差点意思。这点意思,通常人们管它叫缘分。也好,当时没被传达到的话,以后都不必再提。


       李熏然吃完早饭起身告辞,谭宗明望着他身上皱巴巴的衬衣,斟酌着言辞,


       “要不要我先借你件衣服?”


       李熏然顺着谭宗明的目光低头,衬衣皱起好多褶,还带着一股酒精味,确实没法穿着去上班了。


       李熏然也没什么心思挑挑拣拣,随手在那个大到像专柜的衣帽间拎了一件衣服,干脆利落地换了下楼。谭宗明从报纸中抬起头,第一眼就被惊艳到了,再也回不过神来。李熏然身着一件阿玛尼的宝蓝色衬衣,配着更深一个色度的领带,扣子扣到了最上边,手腕,肘部,肩,都合适得像高定版,加上他本来身材挺拔,活脱脱一棵傲岸的小白杨。谭宗明默默地就着咖啡把口水咽了回去,感叹着真是好马配好鞍。李熏然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跟他道谢,


       “我叫李熏然,衣服明天还你。多谢,给你添麻烦了。”


       谭宗明笑的温和得体,冲着李熏然伸出手,


       “你好啊,李熏然,我叫谭宗明。”


       看着面前这张脸,李熏然有那么片刻的时空错位感,在这个阳光和煦的早上,他第二次走神了。


       你好哇,李熏然。这句话,是凌远认识他时的开场白。


       凌远,你人在哪里?


       凌远在自己办公室扫地上的碎瓷片。现在全院传得沸沸扬扬的,早上一个新来的骨科医生找院长报到,院长见着人的一瞬间,失手摔了自己的茶杯。新来的小医生好看是挺好看的,可毕竟是个男的,院长到底跟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院长手稳人稳在业界可是有口皆碑的,单手打结破过外科技能评比的最高纪录,摔杯子这种凡人的日常根本不可能发生院长身上。


       短短一上午,不光二十多岁的小护士暗搓搓地激动,聚众八卦院长,连闲人韦大姐都忍不住重燃了八卦魂。他和院长最熟,手里捏着不少猛料,一群小护士都吵吵着要听韦大姐讲那过去的故事。韦天舒八卦邪教教主的位置来之不易,憋着不说,非要过足了瘾,大手一挥,查房去了。


       还没到中午,又一个更劲爆的消息爆发了,传播速度比西方记者跑得还快。韦天舒查房的时候碰上了新来的医生赵启平,手一滑把两瓶五百的营养液打了。这无异给本来趋于平息的八卦打了一剂强心针,再一次让全院沸腾。台风眼的中心往往最平静,此时绯闻中心男主韦天舒也是。韦天舒厚着脸皮跟赵启平打招呼,做自我介绍,小赵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开口打趣他,


       “你们院真是学习院长好榜样啊,不过这个路数,我有点看不明白啊。”


       韦天舒把玻璃渣用报纸包好,塞进医疗垃圾桶里,


       “这是我们院的规矩,就当放一万响的鞭炮了,这个营养液的钱得你出,欢迎谁谁掏钱。”


       赵启平冲他灿烂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以为我傻呀。”


       韦天舒麻利地反击,


       “你以为你不傻呀。”


       中午吃饭的时候,韦天舒和赵启平已经熟到坐在一个桌子上互相挤兑了。凌远正端着餐盘找位置,韦天舒瞧见他忙不迭地跟他招手,凌远硬着头皮落了座。吃饭的时候,凌远也不多言语,间歇性地抬起头来看赵启平,什么也不说,就是专注地,长久地望着他,愣把赵启平脸皮这么厚的人看毛了。这一顿饭吃的三个人都心惊肉跳,凌远一走,赵启平立马拉着韦天舒问,


       “咱们院长这是什么毛病?他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横不能要睡我吧?”


       韦天舒一脸鄙夷,夹了一筷子空心菜送到嘴里,


       “你省省吧。你不上赶着把院长睡了我就谢天谢地了。院长对自家媳妇儿忠贞不二,啊,不对,现在是前媳妇儿了。你还是收一收你脑子里的淫邪吧,施主。”



       赵启平一筷子把韦天舒夹起来的菜打掉,满脸不忿,


       “你这纯粹是苏轼和佛印的故事,别拿你脑子里那点不可描述的片段揣度我。说正经的,院长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因为你长得像他前男友呗。不然呢,因为你会正骨啊?”韦天舒揶揄起人来毫不嘴软。


       赵启平不由得来了好奇心,把脸凑到韦天舒跟前,人畜无害地眨了眨眼,


       “有多像?”


       韦天舒放下筷子,盯着赵启平,又伸手捏着小赵的下巴左右转了好几圈,神色凝重地开口,


       “一模一样。”



       赵启平脸上变颜变色的,韦天舒看着觉得自己还是心太软,又找话开解他,


       “其实你也别太在意,院长就是这一阵受了挺大刺激,他表面上是在看你,其实是透过你在看另一个人,文学的角度来说,这叫移情。你的功效,就和古诗里的一朵狗尾巴花啊,一只哈士奇差不多。你就让他看两眼,这也算是你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做出的贡献了。”


       赵启平忍了好几次才没把剩菜盘子扣韦天舒白大褂上,幽幽地说了一句,


       “你行,你有特殊的安慰人技巧。可你别忘了,黄飞鸿也是骨科大夫。”


       韦天舒张了好几次嘴,最终还是把那句“你还能打我呀”咽了回去,江湖人称铁嘴牛的韦天舒,头一次感觉,自己遇到对手了。